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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太后笑道:“知道你好眼神,又来显摆。”
她老人家说着,又去摸了那补起来的一角,感慨道:“当年清河那丫头,最是不省心,小子似的上天入地,比她几个兄长还要跳脱,一个好好的女孩儿家,还玩什么鞭子。”她向钱公公比划着,“你说说,还能有个公主的样子么?”
钱公公陪笑称是。
赵太后瞥了他azzj天潢贵胄,无论耍不耍鞭子,那都是最有公主模样的。”
他azj赵太后逗笑了:“你呀,当年也是这么劝哀家的。”
她笑着又叹气:“只可惜那丫头命不好,好不容易相中了驸马,又遭遇了那些事,如azj今孤身一人在越州修道,也不知道哀家这把老骨头下去见先帝爷前,还能不能再与她母女相见。”
“太后,”钱公公蹙眉道,“瞧您,又开始说这种不吉利的话了。”
元月晚听着,蓦地就想起了陈烺来,钱公公与陈烺,这让她颇有想要笑出声的冲动。但azj当着太后娘娘的面,她还是尽力克制住了。
“见着这些,自然就想起了以前的事。”赵太后说道。
元月晚正在心里azj将陈烺与钱公公进行着比较呢,忽听见赵太后道:“你来。”却是对她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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