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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国公府被查封后的第五日,圣上终于下了明旨,越国公府大公子通敌叛国,人证物证俱在,证据确凿,其人虽已身死,但所犯之罪乃株连九族的大罪,越国公府虽几代忠良,尤不可免。
但圣上念在越国公府多年的功勋上,且首犯已死,便从轻处理,只判元家男丁流放西北边陲,女眷皆没入宫中为奴,家产悉数充公,又遣了钦差大臣南下,拘捕元都督及其他在逃家属。
尘埃落定,元老夫人终于支撑不过去,喷出一口血,人陷入了昏迷,再未醒过来。
等到了男丁流放那一日,元月晚买通了守门的官差,好让她送元月清他们走。
只是她虽有千言万语要说,但见了人,却一个字也吐露不出来。
元月清何尝不是如此?他的一众叔伯兄弟,个个都耷拉了脑袋,任人打骂,再无往日嚣张气焰。唯独他,站在人群中间,尚能挺胸抬头。
他兄妹二人对视良久,终于在押解的官差来赶人之前,元月晚脱口而出:“保重。”
元月清清瘦的一张脸上露出一丝笑意,点了点头,便被推着走了。
元家男丁这一走,女眷也就要入宫了。
入宫前一天,宫里又下了一道旨意,说是元老夫人至今未醒,命移送皇家寺庙慈恩寺,令寺中比丘尼看管。那慈恩寺是收容先皇低位且无子嗣的妃嫔的所在,元老夫人深陷昏迷,送至那里,倒是个好去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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