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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逢易成瑞从应州探亲回来,带了满满一船的土仪,她母亲便一道打理了,与端午节礼一起送了过来。
正好最近易佩瑶也得空,往娘家来小住几日,便一处坐车过来了。
元月晚许久不见易佩瑶,一见她便想起周世文,他那方房契还在她手里呢,她便琢磨着,真该好好想想,将那房子租赁出去,不拘做个什么,只有人去照看那一院花草就好。
她这边是走了神,那边易佩瑶说了半天的话,见她不应,转头一看,这人可好,又给自己放空了。易佩瑶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伸手往她眼前挥了挥:“又发什么呆呢?”
元月晚就笑了,打起精神来应付:“怎么这次过来,没带了成瑞一起来?他才回京,也不来让他外祖母看看。”
此间只她们姊妹坐着,再就是王锦云,易佩瑶知道那也是个闷葫芦,再不多嘴的,再者她母亲在外间同外祖母和舅母们说话,送节礼为表,实则是为了来讨个主意的,当下也就不瞒着了。
“你快别提他了,”易佩瑶唉声叹气,“此番就不该叫他往应州去,离了爹娘,他就是断了线的风筝,自个飞了。”
“哦?”元月晚好奇,“可是办砸了事儿?”
“要是办砸了事儿倒好了。”易佩瑶说着皱了眉,“你们不知道,他这次回来,竟从应州老家带来个琵琶女,嚷嚷着要收房,差点没给我爹娘气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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