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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月英在一旁幸灾乐祸:“我说你不会安慰人吧,你瞧瞧,给她惹哭了不是?”
元月晚转头瞪了她一眼:“少来帮倒忙!”
安抚了元月柔,元月晚让她们姊妹去陪陪易佩瑶,自己带了竹心,依旧往前面席上去。好歹要去露个脸,免得叫永定侯夫人不愉快。
快到席面所在的花厅了,元月晚却不防听见有人哼道:“听说这园子里有热闹看,哪有热闹?热闹去得如此之快么?”
不是别人,正是陈烺。元月晚循声望过去的时候,他正立在一块太湖石上,背靠着一株碗口粗的垂柳,抱了胳膊也正朝她看着。
明知道他是在同自己说话,元月晚也懒得搭理,她今晚已经够糟心的了,不想再给自己添堵。
才要走,陈烺就几步赶了过来,一手拦住了她:“听说你受伤了?伤哪儿了?给我看看。”说着就要来拉她的衣袖。
元月晚急急拦住:“你这是做什么?拉拉扯扯的,成何体统?”
陈烺顺势摊了手:“你是我未过门的妻子,我看看你的伤势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何来不成体统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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