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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回忆起那天，为了让程妍死心，他说了好多狠话，程妍开始的时候还会哭，到后面就像失去灵魂的玩偶，空洞的眼神看得他发慌，他摔门走了。

        听到程妍自杀的消息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她在作秀，为了挽回他，事实确实如此，程妍并没有死，她被救回来了。

        他并不觉得对不起她，甚至瞧不起她，脑子里都是情情爱爱的女人他看不上。

        程妍把这封信给他的时候说过，就当是对过去的告别，她已经把那段感情当作了过去式，而他却抱着回忆越陷越深。

        江朔想起第一次见到程妍的时候，那时候他去参加一个剪彩活动。

        他百无聊赖的时候看到了她，程妍穿着一条红色的旗袍，就是那种礼仪常穿的样子，但她在一群小姑娘中格外引人注意。

        当时，他仿佛看到了白菀菀的样子。

        现在想来程妍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却历历在目，他自己骗了自己。

        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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