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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叫老祖宗老夫人，那该是老祖宗下一辈的哪一位，“不知夫人尊姓大名。”

        杜蕾一边解释，中年妇女细细听着，“小的是启严少爷的乳母，小姐可以唤我李奶奶。”

        白启严，白莲生父？原来如此，这李奶奶是白莲生父乳母，按辈分确实可以说是奶奶。

        “李奶奶，请进来吧。”

        李奶奶随手接过车夫递来的包裹，白莲先行，走了几步，不见她跟上，哪知她看着杜蕾，眼神带着一丝疑惑，白莲看看两人，心中想了半天，“怎么了？”

        李奶奶看着杜蕾，笑笑，“小姐日后要成为白家分家当家的，这下人的礼数要趁早的教，尊卑有别，否则不知哪一天，就会被那么些不成器的东西翘了墙角。”

        白莲一听挑眉，手中比划，不过这话要是杜蕾代替说出来又少了些许味道，慢慢放下手指，垂目生闷气，看柜台上有纸笔，拿来写了几字，递给李奶奶，眼角瞄到杜蕾，那边暗中生笑，看来话还是给读了一半。

        那边李奶奶收到纸条，打开看的时候脸色微微苍白，白莲收起眼角，带人离开。

        可不是吗，自家的事，不用其他人担心，更何况，杜蕾不是下人，也永远不会是下人，一个福泽满身的人是下人，说起来莫不是要了人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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