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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言答完,才回答陆封寒最开始的问题:“我不开心是因为江启想把你抢走。他有这种想法,我就很生气,他不可以这么想。”
“想都不能想?还真是霸道。”陆封寒听笑了,又语气纵容,“好了,抢不走。就算有人翻五倍给我五千万,我也不会走的。”
他想起,“你跟江启说的,他只比你小三个月是怎么回事?”
“就是我说的那样。”祈言提起时,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跟他无关的事实而已,“江启是祈文绍和江云月的孩子,只比我晚出生三个月。按照联盟法律,婚生子和符合法律规定的继子可以继承财产,私生子不具有继承权。所以祈文绍和江云月结婚后,也没有公开江启的身份。”
陆封寒想起祈家那场庆祝会,觉得讽刺。
“江启和江云月对我敌意很大,可能是怕我会跟他们抢财产继承权。”祈言语气平淡,“现在应该还担心我会把这个秘密说出去。”
跟祈言猜测的一样。
江启回家后,绕过园林造景和来来去去的家务机器人,脚步匆匆地去温室花房里找江云月。
江云月容貌不算出众,但在祈家几年的夫人当下来,气质越发娴雅,说话做事不紧不慢,很有几分勒托上流贵妇的姿态。
她拢着一束花,见江启匆忙进来,奇怪:“你不是跟好朋友聚会去了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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