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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封寒颔首:“差不多。”
他捻了捻手指,找了一根烟,只捏在手指间,没有点燃。
该抽的烟,昨晚半夜等祈言时,已经抽过了。
在一派沉寂中,他徐徐开口:“所以,诸位,要拼命才行,勒托的人还等着我们的胜利。”
类似的消息,向来都是陆封寒调控好情绪后,才会告诉手下的人。
他是指挥,他必须稳得住,一丝一毫的急躁都不能表露。
这是聂怀霆和远征军前任总指挥教给他的——他坐在这个位置上,就必须成为整支远征军的精神支柱和定海神针。
任何人都能乱能慌,他不能。
“肯定不止这一件!按照反叛军的恶心手段,类似的事只会多不会少。”梅捷琳踩着军靴的脚面在地上弄出声响,她有些烦,“勒托就没别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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