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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家人,无牵无挂,唯一未了心事,就&;是药厂那些他偷出&;来&;的账目。于是将这半年来&;复制的全部存在盒里,连同这封信一起,悄悄寄存在了银行。
此前,也曾有进步报纸质疑过东亚药厂虚假广告,但无一例外,杂声很快就&;被压了下去,执意追查的一个记者,甚至横遭意外。
吴青鹤说,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将正在做的这件或许根本&;就&;不&;可能完成的事告诉朋友,更怕他也被连累。
但除了他之外,自己也找不&;到另外可以托付的人,犹豫再三后,存了一点&;侥幸和不&;甘,最后还是将凭单放在了一封信里,特意潜到外地,委托当地邮局,半个月后,挂号寄出&;。
他知道,自己一旦失踪,以余博士和自己多年的友情,一定会有所关注。等&;他收到凭单,他也一定能猜出&;自己预留在银行的核对密码。如&;果他愿意去取东西,看到这封信,他恳求自己的朋友,暂时隐忍怒火,在不&;能自保的前提下,不&;要擅自打开盒子&;,也不&;要莽撞地公开,否则,非但无济于事,自己就&;是前车之鉴。
“最近我常和那个余博士见面&;,帮他一起找人。他说我和别的警察不&;一样,身上有正义——”
叶贤齐加重语气,顿了一顿。
“所以考虑过后,昨天又偷偷地来&;找我,给我这封信,问我有没有办法能帮他。我说我试试,让他存好东西,不&;要告诉别人。”
“雪至,你&;说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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