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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汉渚便反手,轻而易举地从廖寿光的手里取了枪,随即翻转,毫无预警,下一刻,枪托重重地砸在了廖寿光的脑门上.
力道之大,令廖寿光直接跌倒在了地上,皮开肉绽,一股污血,沿着额头迅速地流了下来。
众人大吃一惊,纷纷涌了上来,却不敢靠近,女人们尖叫。
贺汉渚看着跌坐在地上捂住头显然还没回过神的廖寿光,丢掉枪托染血的枪,两手提了提裤管,跟着蹲到了他的面前,端详了一眼他正不住地往外冒血的额,摇了摇头,从自己上装的内兜里摸出一块雪白的手帕,在廖寿光惊恐的目光注视下,伸手过去,亲自替他擦拭已经糊住一边眼睛的污血,最后压住伤口。
“廖师长,出了这样的事,大家心情都不好,我能理解,但你这样,很容易会让人误会。我这个人,向来珍惜名声,所以需要澄清一下。”
“一时手重,师长不要见怪。”
他微笑着,最后抬起了廖寿光的手,令他自己压住手帕,随即站了起来,脸色转为冷肃,也没看四周一眼,便迈步,丢下廖寿光走了出去,在记者又一阵啪啪啪的拍照光里,在两名随行的簇拥下,上了汽车,离开了廖家。
他回到司令部,第一件事,便是用皂水洗手,出来后,刚坐下,电话就响了起来。
是总统府参谋部此前那位曾作为特使来出席王孝坤寿宴的章益玖打来的,在电话里大笑:“烟桥,听说你刚才去了廖家?灵堂里的那个事,大总统也知道了,刚对我说,你太皮了,哈哈哈哈——”
又是一阵大笑:“杀得好!杀父辱母,不共戴天!连大总统也认为枪手情有可原,私下和我说,法庭应当轻判。当然,他不便开口,但诸多舆论,亦是如此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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