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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轻飘飘的纸,因为无风,所以静止不动。如同这屋里的一切,桌、椅,书架,留声机和佩刀。静得让她难以呼吸。
“看好了?”帘外人问了声。
她被惊醒,轻“嗯”了声,抱着他的军装低头而出,险些撞进谢骛清怀里。
“不是看佩刀吗?”他向后让了半步,“不见你过去。”
“你……锦被没收,我不好过去。”
谢骛清被惹笑了。
他睡到半夜起来研墨写字,再没回去床上,没注意这些小事。
何未从进屋见锦被,便想问他为什么不回六国饭店住,后来想想,怕是他这两日不想应酬谁,留在了百花深处,于是话到嘴边改成了:“林副官不帮你吗?”
“我的事历来都是自己做,这卧房,”他低声说,“从我入住,你是第二个进去的人。”
她没吭声……早知道不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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