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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骛清手里拎了半瓶子的白葡萄酒,微醺着、懒散地以完好的左边肩膀顶开门,见她仅穿着一件绸缎白衬衫,散了长发,抱着雪白的浴袍望过来,目光微微汇聚了一秒。
他低声问:“还没睡?”
她不晓得是否门外有耳,轻声回说:“你才回来……”带着小小的怨怼。
他倚靠着门框,凝着她。想必是在感叹她的配合天赋。
随即,他慢慢,带着醉意走入,关了门。
碧色瓶子被放到门口柜子上,柜前贴着的织锦缎,将那酒瓶子衬得更不似普通玻璃,碧似玉。那些欧洲王公贵族热衷的家具式样果然有些门道,这房间越看越像……欧式盘丝洞。
静里对立了几秒,她忐忑问他:“他们怎么说?”
他拿了半瓶酒回来,神色难辨,让人无法摸透那边的情景。
“他们说——”谢骛清弯腰,捡地上的浴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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