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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牧文刚刚送走庄严、赵合，就接到了李慕白的电话。

        他沉思了一会儿，说道：“慕白，负责认真做好课题研究就行了。其它事情交给老师去办，绝对不会耽误的时间。”

        “老师，麻烦了。”

        电话那边，李慕白礼貌的话语总是透着几分疏离，熟悉而陌生。

        周牧文挂了电话，站在办公桌前走了两个来回。

        他拿起另外一部手机拨通快捷键，向电话里的人报喜：“六年了，他终于同意了。”

        “他……真的同意了？”

        电话那头，女人虚弱的声音细若蚊蝇，没有骨头一般。

        充满惊讶，难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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