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卜加劳是一个有着波浪型黑发,满脸皱纹的中年葡萄牙人。虽说他在迎接大人物们时穿着工服,一脸烟火气,外带满手的老茧和油污,但是由于炮厂在澳门的重要地位,所以卜加劳在澳门的高层人士中是相当有地位的,或者说,他本来就是高层人士中的一员。
“各位尊敬的绅士,你们现在看到的,是铸钟车间。”
历史上的卜加劳炮厂在初建时是只铸炮的,后来规模扩大后,又增添了铸钟业务。毕竟铸钟和铸炮都是大型金属铸件,异曲同工。而且在这个时代,不论东西方都对铜钟有巨大需求。西方有修道院,东方有和尚庙,这都是类比国企的富裕大户,炮厂铸钟就对了,不铸才没道理。
然而随着卜加劳厂长的手指看过去,现时的铸钟车间里,却是一片零落。除了空荡荡的工棚和地坑外,就只有一些零散的木制和铁质工件,没有工人,熔炉也没有开火。
很快,议员们就明白了过来“铸钟的业务停了吗?”
卜加劳有点伤感地欠了欠身“事实上,早在三个月前,所有的铸钟业务就停止了,先生们。”
事物都是在不断互相影响和变化的。在穿越者这个位面,卜加劳炮厂的日子并不好过。
首先,早在年之前,历史上一直从日本进口铜料的澳门,就被穿越众截断了物质通道。
当时穿越众利用生丝出口权拉拢了日本大商人,然后一举通过日方高层切断了荷兰和葡萄牙人的进货渠道。
在这之后,随着穿越势力日益强大,巡逻舰遍布海峡东西,日本人的铜银矿条也愈发过不了这一关,统统被穿越众截留到了台江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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