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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距离他们大概十多米的距离，戎小川停了下来。

        而对面的两个人也停了下来。

        点点月光的巷道里，双方竟然都没有用灯

        “年轻人这么晚还没走吗？”老人似乎认出了戎小川，咳嗽一声问道。

        戎小川笑道：“奶奶这么晚才回来，看得见路吗？”

        老人又是一声咳嗽，说道：“我在这里住了一辈子里，哪里有块钻，哪里有片瓦我都知道，用不着灯，省电”。

        戎小川将目光转向了她身边一个和他年纪相仿的年轻人，问道：“这位是您家人吗？”

        奶奶佝偻的身子突然颤抖了一下，似乎有些站不稳，旁边的年轻人赶紧搀着她。

        “小伙子在说什么，这里不就只有我们两个人吗？”老人沙哑着声音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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