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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把我的身子往上擎了擎,接着往前走。
“修,往前直走。”
修照做,到了另一个路口,我说:
“不要停,下一个路口左转。”
修回头瞅瞅我,继续照做,走了三十几步,便可见一个小木门,门上落满了灰尘。修一脚踹开了门,灰尘噗噗地落下来,修侧过身子,把灰尘挡住,等灰尘轻一些了,才背着我往里面走。
里面每隔十步,墙上便嵌着一颗夜明珠,左手边是酒窖,各式各样、大大小小的酒堆成了小山,我却一坛都没有喝过。酒窖边还有一个架子,上面放着各式各样的小药瓶。右手边唯有一榻。正对着门的墙上,挂着一幅幅人像画。
修把我放在榻上,床铺上只有一张布满灰尘的席子,修脱下了身上的外衫,用衣服把席子上的灰尘掸去了。
总算可以让我的小心脏休息一下了,修找来了一坛酒,先把我扶起来,喂我喝了几口,剩下的他“哗”地倒在自己受伤的胳膊上,然后到药架上翻找了一会儿,我记性不好,每个药瓶上都写着字,但他还是一个个打开放在鼻尖闻,我猜想他大概是不识字,或者是担心有诈。他找到了止血药,撒在了身上,他撕下腰带的一小条边,从善如流地为自己包扎。
喝过酒的身子暖和多了,但修还是找了两颗药丸喂给我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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