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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慕瓷脸色难看，咬牙切齿地瞪着他。如果眼刀可以杀死人，这个男人怕是早就死上成千上万遍了。

        明知逗弄她已经有些过头，他还是面不改色地端坐在那儿，挑着眉，眼底有笑，脸上却是一本正经的神色。

        “我说的是真的。就算昨晚我没真的要，但我也愿意因此对负责。如果......”

        “傅南霆。”

        南慕瓷猛地打断男人的话，揪住被子的手，指节一点点地泛白。

        “不管问多少遍，哪怕昨晚我们真的发生了什么。这辈子，除了一个霍钦衍，我不会再有别的任何男人。”

        她说的认真，仿佛除了世纪末日，什么都无法撼动她的这份心思。

        傅南霆静静地坐在那儿，敛了笑，一双幽深的眸子死死地盯着她，忽然沉声问道。

        “不恨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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