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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位先生，今年的收成还是不好么？”

        那人抬头看来，对着陆笙苦涩一笑，“可能还不如去年，麦穗的个头虽然不小，但一半是空的。很多麦穗都没有长……麦种都是上好的麦种，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老天爷不让百姓活啊。”

        “是何原因造成？”

        “看看脚下的泥土。”

        陆笙依言抓起脚下的泥土，却发现这些泥土多位沙粒装。哪怕湿润的泥土都很难粘合起来。换做以前，楚州的泥土用水一浇都可以做黏土用。但现在，这些土都失去了粘合性，要么就散了，要么一掰就碎。

        “这是怎么回事？”

        “老朽也想知道怎么回事，但……可能是大地灵气散了吧。”

        百姓口中的灵气，和陆笙常说的灵气是两码事。百姓口中的灵气，是那种玄之又玄，无形无质的存在。他们夸孩子聪明就说孩子身上有灵气。夸能长出好庄稼的地也会说这是灵气福地。

        灵气散了，用陆笙的理解没那么玄妙，就是土地中营养物质缺失了。但营养物质存在于土地中数万年，生态早已稳固不可能说没有就没有。更不可能突然之间就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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