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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宴记错了,”高祖转过头去看他,言笑自若:“你那时候没伤腿,而是患了肺病。”
廖元晏哈哈大笑:“老了老了,记不清楚了。”说完,便向他施礼告辞。
高祖见他身形单薄,便解下身上披风帮他围上,笑吟吟道:“我日后诸事还有须得仰仗先生之处,您务必保重身体才是。”
廖元晏心下一暖,含笑应声:“臣遵旨。”
“你这个孽障啊!”她恨声长叹。
吕修贞见她如此,便知道是默许了,大松口气,感激叩头道:“儿子在此谢过阿娘了!”
吕夫人心中愁绪万千,瞟一眼内室中隐约的晕黄灯火,拉着儿子到一边去说话:“她到底是哪一家的女眷?你且细细与我分说,若有个万一,也好遮掩。”
提及此事,吕修贞眉宇间便蒙上了几分阴翳,隐约有些怜悯:“燕燕的父亲便是当初的兴庆伯……”
这名号听起来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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