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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忽然停在门边，转身漠然看着王从舟冲过来，王从舟来不及收住脚一头撞进他宽阔的怀抱，然后被抓住肩膀拖进花房按在了墙壁边上。

        王从舟呆呆地仰头望着比他高了一头的男人，反应迟钝地发出一个音节：“对……”

        “今天你自己说的什么？嗯？”男人嘲讽地扯了一下嘴角，“其实你并没有那么喜欢他？我没说错吧？”

        王从舟很缓慢地思考了一会儿他在说什么，然后才反应过来他可能是看到自己和龚苏展站在一起的那幕所以误会了什么，连忙说：“等一下，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我可以解释的……”

        “解释？我需要什么解释。”男人淡淡地说，“我有什么立场来听你解释自己和丈夫夜晚站在花厅外拥抱？夫人。”

        他咬重了“夫人”这两个字的音，王从舟怔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忽然就变得更加难受了，说不出来的苦痛和压抑堵住了身体可以发泄情绪的部位，于是只能将苦涩的东西全部重新吞了回去。

        “你在骗他，还是骗自己，或者是在骗我，只有你自己知道。”齐先生说，“你用不着对我解释，和我解释做什么，我又不会觉得委屈，也不会生气，所以你没必要浪费口舌。”

        可能还是有药物的作用，王从舟觉得心里很难受，难受到他嘴里都泛着苦涩的味道：“真的不是你看到那样……”

        齐先生看了他很久，他知道王从舟只把自己当做虚构世界的附加产物，一个不存在于现实的NPC一样的东西，也知道王从舟到现在还被欺骗着，以为那个什么该死的未婚夫是真的，什么人格分裂的说法也是真的，以为龚苏展还是被他爱着的未婚夫的某一个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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