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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缺失感,让他觉得有些冷。
但因为手腕被握在陆封寒手里,那种冷意刚漫上来,又被迅速驱散了。
陆封寒听完,沉默两秒,再次开口:“成立日那天,被中型舰袭击后,我不该擅作主张。”
这是在道歉。
祈言愈加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试探性地回答:“没关系。”
他答完,在陆封寒充满侵略意味的视线下,一方面想再近一点,一方面又无措、想离远一些。
陆封寒发现了这份无措。
他松开祈言的手腕,看着对方将手背到身后,放缓了声线:“准备忙到什么时间?”
对陆封寒,祈言下意识地有问必答:“晚上十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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