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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莉莎接着道,“后来,也就是去年,因为祈言混淆现实的情况越来越严重,由我提议,将他送到了勒托,一方面是为保护他,一方面是寄希望于换到陌生的环境,认识不同的人,或许能对他的情况有所缓解。”
陆封寒闭上了眼睛。
像头顶利刃高悬,即将直直坠下来,将他前胸后背扎个对穿。
终是听伊莉莎说出了那句:“你死后,祈言被接回白塔,却虚构了记忆。他说你一直在他身边,没有离开,会提醒他穿拖鞋,吃饭。
甚至为了加强虚假记忆的真实性,他每天都会在手臂上划出血口,然后自己用绷带缠好,打上蝴蝶结。再告诉我们,这是陆封寒见他受了伤,给他涂了愈合凝胶,缠了绷带,很快就会好。”
每一个字,都仿佛尖锐长钉,生生扎入陆封寒的血肉里。
陆封寒连呼吸都不敢用力,只怕牵扯到五脏六腑都是痛。
他的小娇气。
连耳朵被草尖扎了一下,都能疼得皱眉的小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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