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婆婆,大傻到底是怎么傻的?还有治好的机会吗?”
姜婆婆摸摸他的头说:“娘胎里带来的,天生治不好。”
“他刚才又被大妹妹欺负了。”
姜婆婆似有若无的叹了一口气,望着玩得正开心的大傻不说话了。
这个寒假,田小光和大傻常常蹲在屋檐下望着灰蒙蒙的天空,各怀心事,互不言语,他们都在等冬天赶快过去。
一场冬雪过后,暖阳接踵而至,积雪只在摇篮乡的山顶背阴地段堆了薄薄一层,一脚就踩化了。大傻整天都在山上转悠,一片叶子上收集一点装在罐子里,天天念着:“芮芮芮芮……”
往些年,姜婆婆家的院子从来不清理杂草,任它疯长。一到夏天,茂密的草丛里就会钻出许多绿的白的黑的虫子,又肥又大,大傻一脚一个咯吱响,踩得好不欢乐。田小光抱着他的腿哀求:“大哥大哥!姜婆婆信佛!别在她门口杀生啊!”
大傻又一脚下去,嘎巴一声,一股绿色汁液从鞋底溅射出来,他恶声恶气地说:“踩死……婆婆怕……”
过完年,姜婆婆把院子里枯萎的粗大叶茎一戳一戳割了,又喷了些农药。田小光打了盆水,仔仔细细的清理那套常年放在屋檐下堆柴火的大理石圆桌。大傻则爬高上低,在高大粗壮的拐枣树上栓了一个旧轮胎做的秋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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