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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可以保证自己不会有其他的意外？”战渊终于说话了。

        “嗯？”这是墨姒颜。

        姜副官似乎没想到战渊会这么说，一时有些噎。

        “如果，我直接签了你的调令，你会怎么样？”战渊很少如此，姜副官可以看出他的眼里的探究。

        还有一种无法形容的阴沉。

        战渊绝对不会说说而已，姜副官也知道他的调令确实在战渊那里，以前不知道他对战善善的意思战渊或许还会问问他的意见，现在就不一定了。

        姜副官突然意识到他和战善善身份的悬殊。

        一旦如战渊说的签了他的调令，他和战善善就不会有任何可能了。

        虽然，目前也没有任何可能。

        姜副官没有说话，理智告诉他上官不容任何违逆，这是纪律，然而他现在明明已经不理智了，不然，他怎么会这么坦然自己对战善善那些不能说的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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