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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躺在地上被他废了一只手的是郑祟!”说起这个,司朝宁看着郑祟煞白的脸,再看看他软得不成形的手,眉目一凛。
“父亲,他今日废了郑祟的手,说不准来日就会要了他的命,司堇聿如此目中无人,您真的打算放任不管?”
司朝宁确实忌惮司堇聿,却不妨碍借司家主的手。
他只信四个字:血债血偿。
“我何时说过放任不管?”司家主略一皱眉。
郑祟是什么东西他很清楚,若非触了司堇聿的逆鳞,他根本不会出手。
郑祟何德何能,可以劳他的驾。
司家主已经多年不问事,如今因为一个不长眼的东西,还要他操心。
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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