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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聂昭华绕着沈云山，上下审视，连连摇头。

        “沈云山，本宫真是庆幸再也不欠你什么人情，你这样的人，真是让人看着就厌恶。”

        站定身体，聂昭华仰起头，与沈云山正面相对，视线相交。

        沈云山面色微微冷峻，嘴角轻挑，眼神微眯。

        “是吗？那你以后可能要受尽煎熬，余生都只能看着朕这张让人厌恶的脸，如此想来，朕的心情更好了。”

        真是变态。

        聂昭华看着沈云山，忍不住摇头说道。

        “沈云山，你这样的人，得不到爱是应该的，一个总是以别人的痛苦取乐的人，根本不配得到别人的爱，没有家人的陪伴，没有爱人的关心，没有朋友的支持，没有下属的崇敬，你有的只是无限的恐惧，别人对你的恐惧，你对未知的恐惧，这辈子，你都注定要孤独终老。”

        一字一句，掷地有声，聂昭华的话就像是魔咒一般，萦绕在沈云山的耳边，扎在他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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