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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聂昭华，我……”

        “不许叫长公主的名字！”

        寒九听到沈云山一直大喊聂昭华的名字，心中更是气愤，手中的剑更加的凌厉。

        沈云山算是看出来了，寒九在战斗时，就像是一个完全没有感情的机器，除了要他的命，不会被任何事情分神。

        聂昭华在马车里，看着擦过脸的手帕上，满是鲜红，眼泪如泉涌。

        车外沈云山的叫喊，她听得一清二楚。

        这世上，除了沈云山，没有人可以救墨予寒，但是墨予寒说了不会用沈云山，那么他就算是死，也绝对不会让沈云山碰他分毫。

        不管这世上沈云山能不能救墨予寒，沈云山都已经无用了。

        “啊！”

        一声惨叫响起，聂昭华抓紧了手中的帕子，抬起头，声音十分的冷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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