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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我只是更想查清真相了。”童程说,“有关他的一切真相。”
“哎,你从小就这样,喜欢的,讨厌的,全都要自己忍着扛着。”契布曼有点发愁地看着他,“我之前就说了,东临州不是一般地方,他也不是一般人,如果遇到什么困难,可以向我求助。”
童程下意识地想要拒绝,话到嘴边,还是屈服于权势的便利。
目前他与东临州的鉴查厅分部关系很僵,很多工作不好开展,有这么一个靠山,不用白不用,否则真被人当软柿子捏了。
他说:“可以麻烦您帮我收集一下袁氏集团的资料吗?”
契布曼有些意外:“我以为你会让我调取跨州隧道的内情。”
童程摇头:“那些能接触到的我都接触过了,从证据链到结论,全都被篡改了,没有任何参考价值。与其把精力耗在这上面,还不如先放一放,先从致幻剂走私案入手。”
契布曼欣然应允:“看到你这么有精神,我就放心了。”
童程感激道:“谢谢您。”
“你长大了,凡事有自己的想法。”契布曼很享受这样的“亲子时光”,趁机多唠叨了一句,“但我还是希望你早日脱粉,娄本物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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