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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心疼脚肿的间隙,远处驶来辆面包车,在小卖部前面打了个急弯,掠起一线雨花。
面包车稳妥的停在路边,副驾驶的车窗降下来,司机传来一嗓子,“放哥。”
小卖部老板站在门口抽烟,打趣道,“小伙子,你要放啥歌?大悲咒?向天再借五百年?”这些歌比较应景。
玩笑话归玩笑,那声嗓投进叶西芹的耳里,隐约的有点熟。
声音和人一旦对上号,她略弯的背部顿时僵住。
司机指的放哥,除了她,小卖部老板,剩下的人只有坐她近旁的男人。
以前那堆人嘴里一叠声的放哥,只有秦放,找不出第二人。
一想到这儿,冷意瞬时透过凉薄的衣物,攀上一节一节脊骨,大雪封山似的彻底冻住叶西芹,血液直往脑门挤。
她竭力保持一动不动的姿势,像株悬崖边遭风猛烈刮拂的孤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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