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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一个小女孩的声音。

        息城抬眸向上看去，头上一朵海棠花，花上挂着一颗闪闪发光的小露珠。

        是她在说话？

        息城施法轻轻震下那朵海棠花，小露珠便随着落花飘悠悠地落在掌心。

        看着小露珠在花心里翻滚了一圈，息城又问：“是你吗？小露珠？是你在说话吗？”

        他声音很轻，月色照在脸上，白得透明。

        花心里的小露珠呵呵笑起来，“是的，哥哥，是我。”

        甜甜的笑声，像一弯清泉。

        听着她甜甜的一声哥哥，息城眨了眨眼睛也跟着笑了。

        “你叫我哥哥？小露珠，你从哪里来？这里的露珠都是夜聚朝散，从没有会说话的。你为什么和别的露珠不一样呢？”息城对着小露珠轻轻地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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