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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起身,三步两步冲进浴室,花洒喷洒而出的冷水激得他头皮一疼,脑子里那点旖旎风光才烟消云散。
原来她是病了,烧得脸发烫,根本不是对我有意思。
苏少延长长吁出口气,说不清心里是轻松,还是失望。
今天晚上,他有史以来第一次失眠了。
罗雯一觉睡到了天大亮,烧是退了,浑身还是酸疼得厉害,脑子迷迷糊糊,最后的印象是在浴室给哈皮洗澡,“我昨天怎么到床上的?”
非常奇怪,苏少延咔嚓咔嚓大嚼狗粮,连头都不抬。
罗雯马上意识到这是哈皮——为了维持所谓的最后尊严,苏少延从不吃狗粮!
“飞过去的。”沙发上传来沙哑的人声,带着浓重的鼻音。
罗雯目光一顿,把碎发别到耳朵后面,“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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