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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柏林伯爵依旧是一脸的不屑,她满不在乎地说着:
“在我还是一艘船的时候,我就已经失去了至亲的妹妹,也失去了作为一艘军舰所该有的一切,无论是舰载机,还是启航,甚至就连自己的祖国,也早已不再是原来的她了,或许我的存在本身就是多余的,既然如此,那我还需要留念些什么?”
“所以才说你永远都只是一个可悲的生物。”
企业冷冷地回怼了一句,齐柏林伯爵却并未太在意:“随便你怎么说,反正我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管。”
“我也是,我也不会抄什么港区条例的。”
大凤不屑道:“这件事情本来就不是我造成的,谁造成的谁埋单,想和稀泥,找人垫背?门都没有。”
“那好吧,随便你们,反正到时候出了什么事情别怪我没事先提醒过你们。”
企业一边说着一边继续抄写她的港区条例,由于是以一种非常不舒服的至少坐着,才写了十几分钟企业就感到有些腰酸背痛,不断地在拍打自己的脖子和活动身体关节,大凤和齐柏林伯爵则纯属看笑话。
“隆科,你觉得我组建这个特混舰队是不是一个错误?”
狗海和隆科离开宪兵队的监禁室后,来到海边散心,此时的狗海内心极其的沉重,以至于他不得不通过这种散心的方式来减压,而身边的隆科无疑是最好的倾诉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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