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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第二天早朝前,颜不易提前出门,特地在宫门前等着沈少洲。沈少洲远远就看到颜不易,见他竟是特地等他,受宠若惊又诚惶诚恐地向颜不易问好。
两人一同往宫里面走,颜不易也不绕弯子了,直接道:“少洲啊,有个事想请你帮忙。”
沈少洲马上道:“颜叔叔请说,少洲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颜不易有些惆怅:“那可能比赴汤蹈火还要难些。”
毕竟,他那二儿子在修贤馆上学的时候,他隔三岔五就要被上门约谈退学,老馆主头发掉了一半,白了一半,发誓有生之年再也不接收颜家的儿子入学了,所以三儿子后来连修贤馆都进不了,只能去别的私塾。
唉,都是泪。
沈少洲见颜不易这模样,有些紧张道:“少洲愿为颜叔叔分忧。”
颜不易点了点头,忧心忡忡地说:“是这样,千钰那小子要参加下个月的会试,我也没指望他能考上,就是希望他别乱写,到时候让同僚们看了笑话。少洲你是考过的,还中了状元,你把你以前备考的书和抄录借给千钰看看,指点指点他。”
沈少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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