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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救坏人？”张凡盯着李海亮，反问了一句。

        “这……”李海亮的嘴角微微颤抖了一下，“我岳父并不是坏人，并没有做伤天害理的事。”

        “你岳父没有做伤天害理的事？”张凡反问道。

        “没有……”李海亮接了一句。

        “张先生，我爸爸真的没有做伤天害理的事！”李海亮他老婆也是紧跟着接了一句，那语气十分的坚定。

        “你爸爸收的那些钱，有没有他人的血汗钱？有没有偷工减料的钱？有没有压榨老百姓的钱？有没有帮别人逃避法律制裁的钱？”张凡接连问出了4个问题。

        此话一出，李海亮和他老婆的面色均是一僵，两人的心中都很清楚，他爸爸所收的那些钱，一定有这4种钱中的一种，甚至多种。

        张凡不认为自己是一个好人，但他却不想成为别人逃脱法律制裁的推手，这个世界不是那么公平，但在张凡力所能及的范围内，他愿意做一些公道事，而不是让这公平的天平，越发的失衡。

        “张先生，这……”李海亮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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