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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就是这么说的？”

        埃德蒙的眼神冰冷。他脸上的淤青还没有散，眼睛浮肿，看起来有些可笑，可那一双眼睛里的冷光却令巴特不寒而栗。

        “没错。”巴特咬牙：“他说要让你跪下道歉，成为学院永远地笑柄。”

        “既然是这样，就不能留他们了……”埃德蒙的眼神越发阴毒，“看来是我太天真。毕竟是贱民，不能奢望它们懂得好歹。”

        “巴特，”埃德蒙浮肿的眼皮微微上翘，“你知道比试的时候，会失手的，而学院，总会备下一些‘伤亡名额’的规定……”

        “你要把他们给……”

        巴特的表情抽搐了一下，欲言又止。

        明明是在马车里，可他却像是闻到了下水道里的恶臭味道。在‘泰晤士’的浊水奔流里，苍白的尸首也会飘入海中，消失不见。

        可惜了，那个女孩儿，白嫩又纤细，要消失在下水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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