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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有一瞬间的尴尬,王有才半晌才说:“还不如死了干净,免得碍人的眼。”
警察说:“老先生,活着多好,死了什么都没了。”
王有才:“死了才好,活着多累,我都一把年纪了,活够了,本来就该死了。”
一行人再次沉默,这对话根本没办法进行啊!之后警察尝试问一些问题,但王有才什么都不肯说,说到医药费他就把自己的存折位置告诉警察,还说你去取钱吧,有多少取多少,那是我全部的家当了。
警察当然不可能真的去取,只能等朱师傅来了再说。
两个小时后天也快黑了,朱师傅才在子女的陪伴下姗姗来迟,一进病房朱师傅就喊道:“有才,你这是怎么了?身体怎么样?怎么电话都打不通?!”
王有才翻个身看他一眼不说话,医生护士警察立刻说他们先出去,要把地方腾给这两个老朋友,苏决也准备出去,朱师傅拉着他说了声谢谢这才送他到门口。
苏决和医生警察在门外等了差不多二十分钟,朱师傅打开门走出来神色复杂说:“他要出院,啥也不肯跟我说。”
医生和警察都绝望了,这老大爷也太难搞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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