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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道?”顾绵和面露疑色,“你查我?”
这脑瓜子也稍显不灵光的样子。
“哪能呢?不是才刚认识吗?我看少爷您耳朵颜色晦暗,像染上什么一样,怕也不是一两天了,准头有些发青,得需要好好调理身体。”沈卿卿漫不经心的道,这些常识都不知道,她能在殡仪馆待这么久?
“你还会看病?”一旁的季秋河出了声。
“我爷爷曾服侍过一位大夫。”沈卿卿凭着原主记忆慢声慢气的道,这个所谓的爷爷不过是帮那户人家扫院子的,还因鬼迷心窍拿了人家夫人的金项链被赶出门外。
真是丢人丢到家,还好被掩盖下来,不然不知道十里八乡还要怎么戳脊梁骨!
季秋河眼沉了下,深深的看着面前的人,看不出任何情绪,一面有一面,谁知道人皮下面藏着的人心是啥心思。
“那你可有医治的办法?”季秋河又挑了挑眉,倒不是故意刁难,顾绵和这身子骨从小就弱,就连宫里的太医也毫无办法。
“没有。”沈卿卿斩钉截铁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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