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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名剑客,剑不离身,是尊重,也是信仰。
白衣晕染着血色,被剑矢划伤的斑驳痕迹,微微刺痛了我的眼。
“喂?你是哪里人?”我丢了伞将他扶回房间,密密的细雨落在我的脸上,冰冰凉凉。
他没有回答我,大抵是已经痛的晕厥,我熬好了药,看他昏睡时紧皱的眉,忍不住轻轻抹开,这人,还是没有蹙眉的时候更为好看些。
屋外的雨打在常春藤上,又飞速划过滴落在青石板上发出滴答的声音,听着心也急躁了。
画瓷的作坊内是清冷的,我和着窗外朦胧小雨融成的靛青,在白瓷净瓶上绘一丛兰草,张扬潇洒却坚韧不拔。
清苦的药味传来,不是我的。
“你是谁?”他坐在亭子里,看看外面缥缈的细雨,波如粼的湖面,水天一色。
“我是长情,是我在门前把你捡回来的,这里是我暂居的地方——‘东野’。”我放下药碗,坐下来。
“你叫东野长情?”我未曾作答,只静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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