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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福大监诺诺地说道：“不知圣上是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如果是假话，是什么？”鄞帝问道，却没见大监回答，又说道，“朕属你无罪。”

        福大监说：“皇后娘娘，向来都是鄞国女子们的典范，无论是从礼仪，还是规矩，还是带人，性格脾气，都是很好的，也不参与国事，不议论朝政，您说有旱灾，怕是会少了收成，娘娘就派人去灾区施粥；您说后宫空虚，娘娘就为您纳了那么多妃子；您说国库空虚，娘娘就将自己的微不足道的小金库给您。”

        “后宫爱您的地位的有很多，真正能和您并肩，跟随您的脚步，爱您这个人，就算您不是帝王，娘娘都会愿意跟着您的。”

        半晌，鄞帝没说话：“是的，她从未叫朕失望过，即使朕要纳妃只是想让她吃醋而已，朕却让她失望了一次又一次，第一次，是因为朕许诺心中唯她一人，但是朕的孩子却接二连三的出生，第二次，她唯一怀上生下的孩子却因为朕没有及时在，就失踪了，不知是否还活着，第三次，第四次，第无数次无不是因为朕对她的冷漠越来越让她少言寡语”

        “圣上啊，娘娘对您，是真的喜爱的”

        “朕又何尝不知呢，只是朕现在还不知道如何去面对她，面对她那波澜不惊的眼神，从前刚进宫的时候，她眼睛亮的仿佛要将朕的心融化掉，现在，朕都不敢一个人面对她，朕对不住她，连朕和她唯一的孩子都没保住，还要平衡朝堂让那女人活在她的眼前。”鄞帝是真的爱皇后娘娘，福大监在女子还没进宫的时候就已经在宫里了，亲眼看着天真烂漫的大家闺秀，一点一点变成冷漠的深宫皇后的样子。

        福大监甚至觉得，即使是皇后生了个女孩子，只要这个女孩子识字，这个皇位说不定都会因为圣上对皇后的喜爱而传给公主。

        不仅仅是因为愧疚，更是因为爱的深沉。

        两人在夜色中站了很久，福大监说道：“最近不知为何，太医院的还阳根少了很多。”他还是内敛了些，其实这些还阳根都已经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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