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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玉珠还在拼命回忆,陆庭修的惊堂木已经落下,“放肆,公堂之上岂容你再三胡闹。”
“大人,我没有撒谎啊,只是那个人离得太远了,我没有看清楚,但肯定是个姑娘,只要找到她,就能证明我的清白了。”
“冯氏,你满嘴胡说,将公堂当儿戏,再三戏弄本官。来人啊,杖二十。”
“大人,我真是冤枉的,是他们三个人联手害我……”
所谓的证人,是冯玉珠自己提供的,如今证人供述与事实不符,又道他人冤枉自己,真是刁蛮无理。
公堂两侧的属官纷纷摇头,也就是新官上任急于想要政绩,才有这等耐心跟这种刁妇玩,要是换他们早就上大刑了,打到招供为止。
冯玉珠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被拖出去杖二十,屁股上血红一片。板子打完了,人也晕死过去了。
吴泽低头沉思,突然跪行向前,“大人,我知道冯氏的钱是哪来的。”
陆庭修瞥了他一眼,“从实说来。”
“那些脏钱,都是她贩卖孩子得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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