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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只有一个乔凤微,却有第二个,第三个宫老头。
即使他毁了毒药室,将这两年的心血化灰烬,但只要乔凤微活着,就有可能抓回去献祭。
宫老头还有句话,只是话到嘴边,又生生咽下。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他选择相信她的人品。
大失血,夏秋不敢擅自拔刀,一心仍想带他离开。
宫老头摇头,“我不走,你……”
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弱,夏秋半跪在地,附耳向前。
宫老头喃喃几句,疲倦地闭眼,“我已无任何眷恋,你们快走。”
他已看透生死,早没了求生之志。
夏秋鼻酸,权衡之下尊重他的选择,深深鞠躬之后,跟陆庭修相互搀扶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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