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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夏急得直跳脚:“你这个崽子,闯大祸了!”
瑟当冷漠的上下看了看桑夏,然后狠狠的一口吐沫吐在地上,大步走向骨室,一把推开了呆若木鸡的亲卫。
他的手放在了门上,回头对金图说:“兔兔,来,我要和你一起离开这里!你受够了,我也受够了!”
骨室里。
地上是由切磨得很整齐的长条骨条铺成的,岁月长久,它们甚至有些泛黄的油光。
多少无辜的生灵被踩在脚下,这已经不容多想,因为神秘的地帅已经出现在面前,他仿佛瘫痪一样,以一种无力的姿态歪坐在他的白骨宝座上,脑袋歪在一边,像是昏睡过去了,但是脸上带着一张铁制的面具。
“且末,你们怎么进来了。我的亲卫呢?”飘忽的声音在宽敞高大的骨室里飘荡,这声音有可能是这房间里的任何一个人说出来的,但是唯独不可能坐在白骨宝座上的那个人。
但是全场有资格说这样的话的人,只有他一个。
“爹,你怎么了?生病了么?为什么带上面具?”金图好像根本根本不惧,直接上前就想要伸手去揭开他的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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