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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在你这里,我安心。”
太夫人看向她时,眼里是满满的倦怠,眼底祈求,看得人不再忍心和她对视。
“行吗?卿禾?”
沈卿禾还是接着了。
白玉戒指本是通身冰凉,她拿在手里却觉得格外滚烫,手指紧握着,丝毫不敢松开。
刚进院子,外面有丫鬟跑进来,说是有封急信要给她。
沈卿禾将扳指放在腰间,接过信。
与其说是信,不如说就是一张纸条,一打开沈卿禾就认出来,这是父亲的字迹。
“母亲身子有恙?”沈卿禾惊问了一声,不禁紧张起来,追问道:“这夜里送信过来,是所谓何意,是母亲病的很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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