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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卿禾一抖,手没注意,碰倒了桌上的白瓷瓶,玫瑰纯露从瓶口溢了出来。
房间里瞬间弥漫开淡淡的馨香。
她本能的摇头,唇瓣微微的抖,否认道:“我没有。”
声音弱的可怜。
美人才出浴,眼眸氤氲,眼尾泛红,睫毛上似乎沾了水珠,轻轻的一眨,水珠轻轻落在了眼睑上。
一副怕极了的可怜模样,似风雨中瑟瑟发抖的娇花。
知这女人胆小,却不知胆小成这个样子,才问了两句话,就好像他已经把刀架在她脖子上一样。
说句话跟要她命一样。
陆胥生的健壮,说话做事不拘小节,虽剑眉星目,不失半分凶狠,扫了沈卿禾的肚子一眼,冷声问:“怀的谁的贱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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