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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r茶的,但细细听,还是听到了一些零碎的对话,夹杂着“自杀”“抢救”等词语,气氛到底有了一些微妙的不一样。
大妞早上就去院办了,她是学生会干部,还在院办帮忙。她是打算留校的,所以和院里负责行政工作的老师们都很熟,甚至院里有很多琐碎的事务性工作是她在负责做的。舒柏韬的事情一出,她早上就接到了电话去开会了,走之前对应子弦说不用等她吃饭,应子弦也没心情,中午随便吃了点饼干充饥,便一心等着大妞回来。
大妞直到下午才回来,一回到寝室,就喝了几大口水,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唉声叹气。
“舒柏韬怎么样了?”应子弦却顾不上,连忙追问。
“上午院办的老师去看过了,抢救及时,没生命危险。”
应子弦松了口气,这一上午她的心上像系了一块大石,沉甸甸的往下坠得她不得安生,现在好歹松泛点了。
“通知他的家长了,说是正往这边赶。院里把他的寝室封了,让他寝室里的人先睡到别的寝室去了。他那几个室友吓得够呛,他班里流言也是传来传去。我估计你们系单教授很快会来找你了,估计要给他的室友和同班同学做危机干预。”
“他为什么会做傻事?你们知道吗?”应子弦还是纠结于这点。
“不是很清楚。我们上午去看他,他躺在床上,一个字都不说。不过他室友说是很久没见过他吃药了,我估计是抑郁症的原因吧。”
学校出了这事,自然是想将影响减少到最小,所以派了老师去动车站接舒柏韬的父母。两个老师接到了舒父舒母,在车上便细细地向他们解释这事,就是担心家长会有什么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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