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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把求助的目光投向闻铭,闻铭表示不敢动不敢动,他也得听她们妈妈的;可是眼瞅着应子弦去卫生间卸妆了,宠女狂魔闻铭立刻安慰了两个女儿,表示虽然不能打扮爷爷,但可以打扮爸爸,他可以贡献出自己的头发嘴巴和手指甲,爱扎什么小辫就扎什么,爱涂啥颜色就涂啥颜色。
两姐妹看了看自己爸爸那寸头,短得抓都抓不住,表示嫌弃。不过听说可以涂指甲油,还是立刻高兴起来了。
应子弦从卫生间出来,这三人立刻板起脸,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应子弦狐疑地看了看他们,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闻欢欢和闻喜喜又大了一点,因为经常混迹于军区大院,这两姑娘的人设显然有点开始崩了。闻国山家里有个沙盘,做军事模拟推演用的,小时候闻铭和家里的其他子侄辈没少在这个沙盘里和闻国山“对抗”,可是随着孩子们渐渐长大,沙盘也失去了教导的作用,蒙上灰尘放在角落,寂寞而孤独,一如闻国山独自推演时的样子。直到家里的新成员出现,一出还出俩,不仅能双方对抗,还能三方模拟,或者两方合作对抗另一方,或者三方各自为战,闻国山简直乐不思蜀,这沙盘也成了祖孙最喜欢的游戏。闻欢欢和闻喜喜从闻国山这里学了战术战略,转头就和大院的一帮小孩子混在了一起,利用大院里的小树丛小土坡小沟,搞起了实战演练。
应子弦眼看两个女儿放下了化妆品转而拿起了木枪,每天和大姐头似的各种呼来喝去疯玩,又开始发起了愁。
这天,两姐妹难得地安静,坐在小桌子上剥核桃吃,一人砸开核桃,一人拣出核桃肉,分工合作十分默契,应子弦只是随意一瞥,也没在意,自去忙自己的事了,只听到“砰砰砰”的砸核桃声音不绝于耳。
等她忙完,终于有空陪伴女儿了。她笑盈盈地在小桌子边坐下:“欢欢喜喜,妈妈也要吃核桃,给我砸一个——我靠这是啥?!”
她声音忽然拔高,一把夺过欢欢手里的东西,仔细端详后更紧张了:“手……手榴弹?!你们刚刚就用这个砸核桃的?!”
应子弦手里的正是一个标准的手榴弹,沉甸甸的重量、并不光滑的充满了刻痕的表面,一切都在告诉她这是一个年代久远但货真价实的手榴弹。
“哪哪哪来的?”她惊得都结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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