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应子弦答道:“是的。我想请求老师能给她看一看。”
吴教授笑:“怎么不去找老单啊?我记得他是你的导师吧?”
应子弦道:“我这个姐姐的病程迁延了三年多了,家庭情况又比较复杂,她之前看过几次心理医生,也都没什么用。所以阻抗和戒心都挺强的,我觉得,她这个情况更适合做精神分析,所以想求求吴老师。”
吴教授翻了翻应子弦整理出来的罗芬的资料,大致浏览了一遍,道:“可以,这个案子我接了,不过你知道我的咨询室的收费吧?”
“我知道的,就按您平常的收费来。”应子弦大喜过望,吴教授是业界翘楚,许多人根本搭不上他这条线,想找他看都不一定能轮得到,她也是占了个师生关系的便宜,才得以让吴教授亲自接案子,这时候哪能考虑钱的事,虽然的确很贵。
吴教授和应子弦约好了时间地点,应子弦回去盘算了一番,给王女士打了电话说了情况:“吴教授收费不低的,可能要这个数。我这里还有一点,剩下的可能要麻烦你凑一凑了。”
王女士在电话里连连道谢:“这钱怎么能让你出,你还在读书呢!我来,我毕竟工作了。”
“没事。到时候问罗芬老公去要。”应子弦故作轻松,但是她心里明白,找罗芬的家人要治疗费近乎于天方夜谭,能要来一部分就不错了。不过她在决定帮助罗芬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准备,倒也不是特别难以接受。
她这样四处寻找教授帮忙的事当然很快被单教授知道了。老头子把她叫到办公室,劈头盖脑一顿骂,恨铁不成钢地拍着桌子:“我以为我上次和你说得很清楚了!你怎么就那么轴!非得掺和进去,你是能拿奖还是能评感动中国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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