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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什么时候,已是聂娟在叙述布满灰尘与血色的过往。
“后来我听说,她死了。”聂娟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平复下自己颤抖的声音。“孩子生下来没半个小时,人就死了。”
实验室被查封后,因为案件的特殊性,实际情况被封入绝密档案,他们这些饱受摧残的“实验体”也被分别送往家去,彼此不再联系。
聂娟再回到家时,父亲已经因病去世,母亲为找她,一年来奔波于街头巷尾,被疾驰的渣土车带倒在地,摔了头,最后孤独的在医院里离开人世。
本以为出来是希望,是重新开始,却不想,连活下去的理由都失去了。
聂娟尝试过自杀,是秦广胜找到了她,将奄奄一息的她背到了医院。
秦广胜是个强大内敛的男人,他的包容和悉心守护,终于让聂娟再次选择生存。
他们的婚礼没办酒席。领了证,两人对坐喝了一夜的酒,一边喝,一边哭,扶持着将往昔的苦难全部跨过。
可当聂娟满心欢喜的迎接新生活的时候,她怀孕了。
等待朝阳升起温暖自己的旅人,却在晨曦破天的时刻迎来了铺天盖地的冰雹。他还没有得到光和热,就死在了孤寂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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