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同一时间,他手上的绷带被解开,唇上被落下一个无形的吻。沈有余心中浮起不详的预感,他偏头避开路知宁的“渡灵”动作:“我呢?我需要做什么?还是说,你打算一个人去?”
沈有余感觉到自己的脸被捧住了,路知宁没有强迫将断掉的“渡灵”继续下去。他听到路知宁在他面前轻声地说:“我们一起去。我无法离开你太远。”
“可你还是打算自己一个人把事情做掉,是不是?带上我只是因为我们之间的距离限制。”沈有余敏锐地察觉到了自己可能被再次“抛下”的可能性,他整个人在瞬间变得不安而戒备,“你能确保自身的安全
吗?”
路知宁顿了顿,说:“我不会有事的。”
虽然看不到,在得到这一句允诺之后,沈有余凭着感觉自主吻住路知宁,将先前进行到一半的“渡灵”继续下去。分开之后,沈有余小声说:“你这次别再做那种决定。”
无形的灵力高台被筑起,托着沈有余升至高空。深吸了一口气,沈有余将没说完的话继续讲下去。因为这一次没有其他人在周围,所以他的音量毫不控制:“不许再做出这种为了我好,就一个人去死的事情了。你敢死,我就敢后脚跟着你去死。”
在心里藏了那么多年的怨意,终于被他以一种放狠话般的形式说出口。
活下来有时候可能比去死要遭受更多痛苦。很重要的人为你死了,却在临死前让你好好活下去,那么活下来的那个,之后无论怎么痛苦背负着无法摆脱的愧疚之心,都必须要活下去。因为被救回来的命不再单纯属于自己,而是被缠上了一道枷锁,承载着死去之人的期望。
沈有余面对路知宁永远抱有一种隐秘的,惶然的不确定感。从“宁宁”到“路知宁”的这一个身份认知转变,更是加剧了他的不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