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阮先生。”沈有余打断对方的话语,说,“我现在的情况,就好比已经被截肢了,而且截下来的部位还泡在了福尔马林里被做成标本。我知道它已经被截掉,就算我把它们找回来,也不可能一如当年那样好好地安回到自己身上——”
沈有余深呼吸了一下,继续道:“但是,既然已经知道它被做成标本,我就不可能再假装什么都不知道。我不是缩头乌龟,或许可能曾经是缩头乌龟吧,但现在那么多年过去,缩头乌龟把头缩在龟壳里这么久,也是要活生生被憋死的,好歹要让我再看一眼那做出来的标本长什么样,不然我总惦念着自己被截肢截掉的身体部位,死都不能安生了。”
阮君见说:“你这个比喻我以前倒是没听过。”
“那家主现在,是愿意告诉我‘破颅钉’是怎么一回事了么?”
阮君见捞起长虫,像腌咸菜那样将虫子往虫奴罐的陶罐里头塞去,他动作粗暴,但塞到一半,又好像突然发现什么,是住了手,反而随意地将虫子搁在陶罐上,然后抽了一张桌上的纸巾擦了擦手。
黑漆漆的地下室,就亮了一盏并不如何亮堂的灯。年轻的阮家家主,在灯亮光影笼罩下启唇一笑,露出一对小虎牙。
这对虎牙令他面上的傲狠之色渐褪,掺杂进了一种莫名的狡诈之气:“破颅钉,是王家一项灵器。”阮君见缓声解释,“它很有名,但不是因为它的攻击力或是防御力,而是在于它的特殊用处。破颅钉,可以用来让人忘记一些事情,并且,能够让人只忘记某些特定的事,又不影响其他一切。”
“论形状,这东西是长钉模样,两道并连,青色,约十五厘米长。执钉人在人的头部指定位置,持钉入脑行术,抹去受钉者的特定记忆。行术结束之后,受钉之人的身上会留下一个非常明显标记——”阮君见偏头看向沈有余,说,“就如同你这般。”
沈有余立刻会意:“像我这样——眼睛边上,会生出两点红色的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